第(2/3)页 然后,洪炉界的剑,有了应对火陨天灾之?能。 而纯粹的燬铁主题,则被炼为李忘情,现在她主动?回到天地洪炉,澹台烛夜能猜测得到她想做的事。 “她想收回那些残余的燬铁,重铸自己?” 洪炉界中所有承载着燬铁的剑,他?已用月华炼天术收回,尽管在这个过程中、在别人眼中,几十万剑修被他?杀死?吸入了那一轮月华中。 只要?为了铸出最好的那口剑,他?,刑天师,在所不惜。 “太愚蠢了,你应该需要?我来维持铸剑炉不毁,否则……” 在这道话语落下的同时,他?身?后的月光便已浓郁到滴出水来,那些莹白的“雨水”细若无声地滴落下来,最先落下的一滴,落在一个弟子头?上。 刹那间,那个弟子的剑和人就瞬间融化?成月华,原地只剩下掉在地上的衣物。 恐惧的浪潮尚未弥漫开?时,刑天师就看?见行云宗前,一道厚重的光幕在面前冉冉升起。 一把剑插进了行云宗的护宗大阵之?中。 那是羽挽情的剑,那把折翎早已破破烂烂,但此时,裂口处却不断有鲜血渗透出来,勉强维持形状。 就是这样一口剑,生生拧开了行云宗千年未启的大阵——用来对抗其创始者。 “师姐……宗主!”身?后已经彻底绝望的行云宗剑修们目瞪口呆地看?着已然满眼血丝的羽挽情。 羽挽情秀致的面庞上,有着一道道细小的裂痕,但就在这样的情况下,她的嘴角居然还带着一丝解脱般的笑。 “好、好,原来恨你,是这样痛快。……行云宗上下听令,澹台烛夜要?葬送我们所有人,自此时起,宁为剑碎,不为他?全!” 澹台烛夜那目无下尘的白色瞳孔终于向下挪了一丝。 他?似乎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的创造物还有反抗这样的举动?。 “听话,不要?挡在那。月华炼天术不会让你们感到任何痛苦。” 他?说着,一指点去,下一瞬间,又有两口剑插在了阵眼上。 那是司闻和铁芳菲的两口剑,紧接着,不等澹台烛夜启唇,最后一把灭虚之?下一等一的剑器也死?死?钉在了阵眼中。 那是已死?的沈春眠的“啼血”,这把剑极为特殊,它肩负着其主人的印记,可以操纵火陨天灾的开?启。 当漩涡般的火陨缔结在澹台烛夜头?顶时,这位痴狂的铸剑师终于感受到一抹荒诞。 至此,他?最为得意的造物们,已经全数背叛了他?。 ………… “李忘情,你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回来?” “我来救你们。” “你在说什么?” “师尊他?看?到我这个样子,一定会选择最极端的办法,或许,会牺牲此世所有的剑修。” 李忘情在天地洪炉中说出这句话时本来没有指望司闻能相信自己,但出乎她的意料……司闻相信了,甚至和羽挽情一起守在了行云宗面前。 她甚至都能想象得出来障月的嘴角正勾起一丝轻蔑的弧度,丢下一句评价。 “可惜这只是螳臂挡车。” 可是,在存亡之?前,螳臂挡车,难道,就不挡了吗? 这是一切有识生灵的本能。 抗争,为种群,为自己,至死?皆抗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