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然后,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排细密的黑点。 那些黑点越来越近,越来越清晰。 针尾鸭。 三百多只针尾鸭排成松散的队形,正沿着海岸线向北飞行。它们的飞行高度不高,速度平稳,正是迁徙途中体力消耗最大、警惕性最低的时段。 苏娇娇看向重楼。 重楼也看着她。 她用喙尖朝鸭群的方向点了点。 “克。” 翻译过来就是:早餐来了。 重楼的翅膀在那个瞬间完全展开。 他收拢翅膀,从高空俯冲而下。 苏娇娇紧随其后。 两道灰蓝色的身影一前一后,从鸭群的正上方切入。 针尾鸭群在最后一刻才察觉到危险,但它们已经飞了大半夜,体力接近极限,反应速度比平时慢了不止一拍。 重楼的爪子在俯冲的最低点精准地扣住了一只肥硕的雄鸭。 苏娇娇在同一时刻锁定了另一只。 两只游隼几乎同时得手。 鸭群炸了,剩下的针尾鸭发出惊恐的尖叫,朝四面八方散开。 但重楼和娇娇没有追击。他们各自抓着一只猎物,调转方向,朝悬崖风巢飞去。 一人一只,够吃了。 巢穴边缘,两只肥硕的针尾鸭并排放在石头上。 苏娇娇蹲在猎物旁边,挺着胸脯,整只鸟散发着一种“这就是专业情报工作的成果”的得意。 重楼蹲在她身侧,正在用喙尖把鸭脯上最肥美的肉撕下来,码在她面前的石头上。 他撕完最后一条脯肉,抬起头,看向苏娇娇。 那双黄褐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极淡的困惑。 “克?” 苏娇娇歪着头,发出一声轻描淡写的“克噜噜”。 重楼看着她,沉默了一息。 然后他低下头,继续撕肉。 第(3/3)页